藤秋

- CP
葉黃(全職)、花怜、忘羨、冰秋

特别篇的叶黄糖




不行了.......被特别篇炸得回坑

叶秋都退役了,除了苏沐澄以外,谁能把握自己未來能碰上已经退役的叶秋呢。

只有黄少天能不假思索地说出「下次碰到他」这种话啊。

感谢动画组发糖_(:з」∠)_

p.s 特别篇播出的这段期间应该会回叶黄坑,请会雷的朋友自行取关我吧,有缘再见<3

天官赐福角色初印象/现在印象(176章)

恶搞向,有剧透_(:з」∠)_

感谢薯泥蛋蛋提供表格,来乱填现在对天官的角色印象,共两张14个角色(p1是主要角色,p2是上天庭神官)









【可略过的说明】

慕情:心比天高的晴雯→! ? (174章被扒马甲的反应)

裴茗:妻妾成群美女环绕→三人行我必是灯泡


【渣反/冰秋】 《心悦》

一台师尊被冰妹坑了答应要主动的车。
原本只是写来治愈一下最近被天官连载伤害的心情,没想到越写越长...最后强行温馨结尾。
第一次写冰秋,OOC归我,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_(:з」∠)_



p1

p2

p3


绵长的吻结束,洛冰河哑声问道:「师尊,在想什么?」

沈清秋闻言,顿了顿,最终还是摇摇头,轻声道:「没事,快睡吧。」

洛冰河敏锐地捕捉了对方脸上的笑意,还来不及惊讶,眼前蓦然一暗,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将他轻轻按倒在榻上。

沈清秋挥手熄灭蜡烛,在洛冰河的额头上留下一吻,低声道:「晚安,冰河。」

洛冰河一愣,嘴角勾起弧度,小声道:「晚安,师尊。」

黑暗中,师徒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
两人调整了姿势,相拥而眠。


(END)

【天官赐福/花怜為主】红红儿的秘密日记 02

放飞自我的OOC惡搞,花城視角。

含渣反冰秋/魔道忘羡/天官花怜,有大哥大嫂/二哥二嫂的设定,雷者慎。


【第二天】

01.

昨晚家里很安静,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
后来才知道,为了我的终生幸福,以及家庭的幸♂福,四位大人开了一场会。


据说开会过程是这样的。

二嫂正色道:“红红儿该继续追求他的太子。”

大嫂摇头道:“红红儿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
大哥幽怨道:“红红儿缠得还不够久。”

大嫂用扇子敲了大哥的头,又羞又气道:“冰河,你都教了什么!”

二哥冷静道:“我们举手表决。”


三比一,大嫂败。

因此四位大人在前院秉烛夜战,撸了一个新的剧本。


02.

于是我又被推出门。


二嫂找来一个破破烂烂的麻袋。

大嫂在里头装满了棉絮。

二哥给我找来一个小匕首,说紧急时刻可以割麻袋脱身。

大哥抓了那个无照驾驶的戚容,冷笑威胁道做得太过就唯他是问。


03.

大嫂塞的棉絮很有弹性,整个麻袋就像是张蹦床。

第一次我在里头蹦得太开心了,不小心就飞过了马车,砸到白马面前。


短短一瞬间,二哥跳出来以一人之力拉住马车。

大哥冲上来把我从麻袋里放出来,给赶过来的大嫂检查。

慢悠悠晃出来的二嫂眼瞧没自己的事,只好笑嘻嘻地看了戚容一眼。


04.

戚容看起来被吓疯了。

白马也被冒出来的阵仗吓得愣住了。

第二次重来,不用戚容抽太多鞭,白马也没命地狂奔。


05.

太子撕开麻袋,那温顺的面容先是震惊、愤怒,再演变成怒不可迈。

我死死遮住一半的脸,身体瑟瑟发抖,却不是因为大哥教得好。


06.

趁著太子没注意,我把麻袋里的棉絮一脚踢开。

然而鼻子灵敏的太子仍暗自嘀咕道:“奇怪,怎么有股辣椒味儿。”


07.

谁叫第二次重来时,家中四位大人发现假血不够用了。

二嫂搔搔头,从包袱里拿出一罐老干妈,说将就点呗。


于是我被辣得睁不开眼睛。

无论太子怎么哄,都不给他看被辣得红肿的半边脸。


08.

“戚容,你听好了,从今以后,你不许再动这个孩子一下。一根手指也不许,听见没有!”

我紧紧地抱住为我发怒的太子。


09.

太子把我带到皇宫的御医处治疗。

御医们个个露出困扰的神情,只好趁著太子不注意,齐刷刷望向窗外。

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在窗边站成一排,四人同时做出低头沉思的动作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大哥一手指胸,比了一个“五”的手势。

二嫂一手指地,比了一个“一”的手势。


10.

御医总结道:“断了五根肋骨,一条腿。”


11.

我被太子安置在床上,隔著床帘围观太子的家务事。

精彩精彩,刺激刺激。


然而,剧情再怎么精彩刺激,我的视线仍不由自主地放在太子身上。

看著他如何为了被欺负的羸弱孩童,又为了忠心耿耿的侍卫,一一对抗皇家权威。


12.

太子问道:“你家在何处?我送你回去?”

窗外四位大人齐刷刷摇头。

我轻声道:“没有家。”

然后,学习太子的另一位侍从,朝那四位翻了一个白眼。


13.

没想到爱翻白眼的侍从眼尖得很,连二哥昨天补的补钉都看得出来。

二嫂摇摇头,佯装气愤地对二哥用唇语说道:“都怪你太贤慧了。”

我又翻了一个白眼。


14.

“家里吵架,被赶出来了。走了很久,没地方可去。”

这一次,换四位大人学我翻了一个白眼。


15.

我一路被太子抱出宫,美滋滋地闻饱了太子身上的香味。

比起昨天醉人的薰香,这次的味道近似于某种安神香,闻起来温润不刺鼻,香如其人。


16.

那名粗鲁的侍卫吵著要太子把我放下来。

于是转了个弯,大家便看到一辆破烂的板车歇在前头。


我一坐上去,就瞧见不远处又躲了两个人。

一位是大哥的部下漠北君,另一位是部下的老婆。

为什么会知道那位是漠北君的老婆呢,因为那人正急急地向大嫂哭诉道:“那可是我和君上的定情车!”


17.

我的太子,让街上的百姓们围起来,被很多双手弄得起来又落下。

太子多次想走,又被强行塞回去,弄到最高处不让他下来。

还被抬去游街了。


不开心。

想瞪炸所有人。


18.

太子仍旧想问出我的名字叫什么。

纠结了半天,我终于把那个拗口又羞耻的名字说出口。

“红红儿。”




19.

据说我刚进到这个家的时候,家中四位大人为了我的名字大伤脑筋,还邀了亲朋好友一起帮忙。

大家看著我的红眼睛,以及被判定为天煞孤星的生辰八字,眉头紧皱。


20.

二嫂的师弟提议道:要不叫小玫瑰吧,又红又带刺。

他的外甥没好气道:“舅舅,咱们已经有一条叫小玫瑰的狗了。”


21.

由于天煞孤星的命格,原生家庭的大人已经一个个被我克死了。

我不服气,更不想屈就命运,于是刚来的时候经常闹上整天。

砍了大哥种的竹子,扯乱二哥织的布。

然后被大哥冻住身体,罚听二哥的琴声。


22.

或许是曾经养过许多徒弟,大嫂内心比较柔软,总拦著大哥说道:“别罚他,我来哄哄。”

此话一出,要是大哥的杀意原本只有五成,那也得立刻飙出十成。


23.

这天二嫂又在烦恼我的名字。

正好听到大嫂又说道:“别罚他,我来哄哄。”

二嫂灵光一现:“哦!”


24.

后来二嫂决定教我驭鬼。

他的逻辑很简单,要是我真的是天煞孤星,谁沾谁丧命,那沾鬼总行了吧。

鬼总不能再死一次。

他笑嘻嘻道:“要是我们都被你克死了,至少你还能把我们招回来玩儿。”


我眼眶泛泪。


25.

只见二嫂忽然转头,兴奋道:“哎蓝湛,要是咱们都变成鬼了,还能天天吗?”

二哥面不改色,只答了两个字:“试试。”


我眼眶里的泪又缩回去了。


26.

养出大魔头的大嫂颇具教育精神,给我说了大哥的故事。

大嫂语重心长道:“咳,其实你别太担心啊……你和冰河的命格原本都该生在O点,既然被分到绿丁丁当主角,那你绝对不会是天煞孤星的命,作者一定会安排一位命定之人与你谈恋爱……都是套路啊明白吗。”


虽然听不太懂,但听大嫂的意思是,我此生一定不孤单。


27.

可是我还是失控了。

我的体质引出太苍山封印的妖魔鬼怪。

尽管二嫂偷偷帮忙,让太子得以收伏那些窜出的怨灵,但是太子的仙乐宫仍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

28.

虽然被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动了一些手脚,但是我的命运早已被写好了。

我注定要破坏祭天游,让太子遭受国师的责骂。

太子也注定要为了救我,与国主起冲突。

只要我继续待在太子身边,他就会遭遇一连串的厄运。

今天是怨灵毁宫观,明天可能就是瘟疫灭国。

可是被厄运缠上的太子,仍不知情地安慰我道:“不是你的问题,不是你的错。”


29.

我很贪心。

明知道太子又会受到影响,我却还是抱著无知的太子,狠狠地大哭一场。


30.

醒来后,我发现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坐在床边照看著我。

我对他们说:“我想变强,强到所向披靡。”

强到能反抗命运。


31.

四位大人颇为欣慰,可是我说我想回家的时候,四人俱是脸色一变。

正当我气鼓鼓地要从床上爬起来时,却听到噗嗤一声,大哥、大嫂和二嫂笑了出来,就连二哥都难得露出笑容。

他们说:“好,我们回家,一起想办法让你变强。”


32.

昨晚家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
今晚却多了一些争执声。

左边屋子,二嫂坦然迎合道:“反正红红儿应该也习惯了。”

右边屋子,大嫂局促推却道:“红红儿还是小孩,注意影响!”


住在中间屋子的我翻来复去,最后大吼一声:“我去前院修练,一个时辰后回来!”


33.

回来之后,左右两方的春意已歇。

散发某种愿岁月静好、现世安稳的氛围。

总之就是欺负我没人能抱著睡觉。


34.

不开心。

果然还是要早点把太子拐回家。

不能只有我被这两对男男伤害。


(TBC?)


原本以为会走养成路线的我,被68章伤害了555

结尾本来想写大哥二嫂气得骂红红儿怎么这样就跑了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...可能看红红儿哭得这么伤心,还是想给他一些家庭的温暖。

虽然有时候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太温暖了,红红儿夹在中间有点热。 (咳)


要是第二卷红红儿没戏份的话,这篇文章就这样完结啦

希望红红儿能早日抱回他的温暖,唉唉


p.s 舅舅想把红红儿取名叫小玫瑰是我在评论区发过的梗,硬是塞了进来hhh

【天官赐福/花怜為主】红红儿的秘密日记 01

放飞自我的OOC惡搞,花城視角。

含渣反冰秋/魔道忘羡/天官花怜,有大哥大嫂/二哥二嫂的设定,雷者慎。



【第零天】


01.

终于要出场了,很紧张。

大嫂跑来安抚我,说这点高度摔下去没事的,当年大哥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幕一次就过,安全保护都做得很好,不会真的摔死。

……摔不摔得死我是不知道,但根据大哥瞧著我的那点幽怨眼神,我只知道大嫂摸我头的手再多停留几秒钟,我出了这个门就会被大哥弄死。


02.

二嫂说他已经叫了一群凶尸混进游行队伍,要是太子没接好我,那群凶尸也会把我接住。

二哥虽然没说什么,但他认真练习抛掷动作,确保我一定会被丢进太子怀里。


离家之前终于体会一把家庭的温暖。


03.

……然而一脚才踏出门,就听见二嫂开心地跟二哥说:“蓝湛,今晚不用禁言我了!”

大哥也立即转头,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跟大嫂说:“师尊,今天晚上……可以不用忍住声音了吧?”


04.

气鼓鼓地摔上门。

哼!家庭温暖都是假象!



【第一天】


01.

二哥抛掷的技术练得很好,可惜力道太大,太子一把抱住我还得在空中旋转三个圈半,才终于把劲力化去。

我被转得有点晕,太子的真面目也让我看得发晕。

太子的黄金面具在抱著我旋转的时候掉了,露出一张俊俏的脸。

尽管太子眉目温和,然而在祭祀中与妖魔对战许久,却被激出某种强者才有的自信,彷佛天下所有事情都难不倒他。

我盯著太子看,他也盯著我瞧,满脸怜惜。


02.

我出场的装扮是二嫂亲自打理的,又黑又脏,并用绷带缠了头。

二哥按照二嫂的要求,用手劲撕了衣服,再亲自补了破衣。

二嫂终于满意了,骄傲地说他小时候在街上乞讨就是这副模样。

二哥喊了一声“魏婴”,虽然面无表情,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心疼。


于是我自动自发滚离二哥和二嫂的屋子。


03.

大哥告诉我,看起来越是弱小可怜,越能引起男人怜惜之心。

他分了三天,仔细教我如何掉泪、发抖和结巴。


在我终于背出哪几个角度能让眼睛看起来泪光闪闪之后,大哥这才满意点头,说大嫂就是这样被他追到手的。

这时候大嫂进来喊我们吃饭,我立刻用上大哥传授的技巧。先是瑟瑟发抖,眼眶蓄泪,再来是颤抖地喊了一声:“师、师尊……”


果见大嫂呼吸一滞,立刻准备扑抱过来。


04.

当然,在大嫂碰到我之前,被大哥用力抱紧了。

并且哭得更梨花带泪我见犹怜。

然而用成年男子的壳装可怜没有用,大哥被大嫂用扇子狠狠地敲了头。


于是我自动自发滚离大哥和大嫂的屋子。

离开之前大哥还偷偷揍了我,冷笑地说受点伤效果看起来更好。


05.

悦神祭典仍未结束,太子抱著我和妖魔对打,我也趴在太子的胸口上。

努力地蹭,用力地吸。

这是跟大哥和二嫂学的,他们都说大嫂和二哥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,常常趴在他们身上闻香。

……通常他们这样闻一闻蹭一蹭,就会开始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。


我用力一吸,太子身上都是高级的薰香味,温润而不呛鼻,让人醉醺醺的。


06.

祭典一结束,太子问我几岁,又问了我怎么掉下来的。

然而我满脑子都是刚刚那醉人的薰香,也忙著记住太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
07.

太子笑著说,傻呼呼的。

我傻呼呼地笑了笑。


08.

然后我就傻呼呼地被太子的侍卫送走了。

不开心。


09.

侍卫相当粗鲁,问都没问就伸手要揭我的绷带,被我狠狠踢了一脚。


好不容易从宫里逃出来,竟然在转弯处看见正等著我的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。

大哥一把抱住我,让大嫂仔细检查我身上的伤,二哥也抓起我的裤脚,检视衣服破损情况。


又让我感受了一把家庭的温暖。


10.

二嫂笑了笑,问道:“从高处摔下来,被心上人一把抱住的感觉爽吗?”

我用力点点头。


11.

二嫂说:“我懂。”

但这段话显然不是对著我说的。


二嫂朝著二哥抛了一个媚眼,二哥眯起眼睛。

两人用眼神进行无人能插足的交流。


12.

大哥幽幽地开口:“师尊,可惜我当年被推落深渊,没有人抱住我。”

大嫂僵了身子,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道:“……为师这一生,会努力抱到你高兴。”

大哥立刻激动得把我丢在地上,黏糊糊地抱著大嫂哭。


13.

气鼓鼓地跑走。

哼!家庭温暖都是假象!


【第一天-补记


01.

洗澡的时候,发现有一只珊瑚珠被绷带勾住了。

那是太子的耳坠。


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。


02.

二嫂拎著那只珊瑚耳坠,赞叹颜色不错,笑嘻嘻地用手指轻轻地拨了拨,还转了转,搓了搓。

忽然开口道:“蓝湛,我学你学得像吗?”


二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耳尖泛红。

大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颊泛红。

大哥黑著一张脸,把我和大嫂牵走了。


03.

不开心。

今天开始立志要把太子拐回家。

不能只有我被这两对男男伤害。


(TBC)

哎,恶搞好难啊_(:з」∠)_

等连载更新的时候随手摸鱼,下集随缘

那啥...羡羡玩珊瑚珠的梗应该看得懂吧,看不懂也很好(遮脸)


【天官赐福/花怜】《不知羞》04 End

把车开完了,顺便加进以前发在评论区的一个小段子...请大家轻拍啊_(:з」∠)_


前篇:0102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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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怜抬起头,将正在碎吻他脸庞的花城拉下,贴上对方的唇。

一回生二回熟,谢怜试图探入对方口中,不料花城却是紧闭双唇,似乎是不愿让谢怜尝到不好的味道。

意识到花城的想法,谢怜心中哭笑不得,又有些感动,于是伸手抓紧花城的双肩,翻身将对方压制身下。

两人换了姿势,谢怜再次探出舌尖,温柔而坚定地沿着唇缝轻扫,终于磨得让花城也主动纠缠。

甜腻的糖味已经消失了,谢怜在花城口中尝到的,是一股陌生的腥甜味。

那是自己的味道。

谢怜耳根一红,更是积极地加深这个吻,努力扫过他能触碰的地方,想将花城的口腔清理干净。

唇舌一来一往,谢怜脑中恍惚,也不知道该怎么清理,反而觉得口中的滋味都混成了一种。

长吻结束,谢怜撑起身子,哑着声音道:“三郎,我也帮你吧。”

语毕,他身子正待后退,却被花城一把抓回,道:“不要。”

谢怜疑惑道:“为什么不要?”

花城摇头,只说了一个字:“脏。”

谢怜一愣,啼笑皆非,莞尔道:“三郎吃了我的东西都不嫌脏,我却吃不得?”

花城却道:“我不嫌你脏,和我嫌我自己脏,那是两回事。”

这强硬的逻辑也是挺难对付的,谢怜暗自觉得好笑,柔声劝道:“我不嫌脏。要说脏,我也弄脏了三郎,心中好生过意不去,希望三郎能给我弥补的机会。”

闻言,花城眉头微蹙,淡声道:“不必弥补,我乐意。”

谢怜还没注意到异样,又正色道:“我自然也是愿意的。”

两人僵持不下,谢怜凝视花城,那张俊美异常的脸神色冷淡,竟然是有些不高兴。

谢怜又是一怔,仔细思考了方才的对话,忽然道:“不对。三郎,我说得不对。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

花城并没有答腔,只是挑起一边眉头,准备听谢怜的解释。

谢怜已经想通了前因后果,急道:“不是帮忙,也不是弥补,我只是想为三郎这么做。”

花城平静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谢怜踌躇片刻,认真道:“我……被三郎弄得舒服,也想让三郎有同样的感受。三郎一点也不脏,就算脏也无所谓,要是能让三郎舒服,我很希望能被三郎……弄脏。”

话已至此,谢怜满脸真诚。

倒是花城绷不住脸,“噗哧”笑了出来,又是拉下谢怜细细啄吻。

若谢怜说是帮忙,或是弥补,花城自然是不愿意。

可是若这是谢怜想要的,花城也不会阻止。


【剩下请走微博】

(抱歉我写错花城瞎的眼睛了,微博不能改我只好在这里土下座道歉呜呜))




待谢怜回过神,他已经被花城抱起,一起进入足以容纳二人的浴桶之中。

情事过后的酸痛,正好被温热的水抚慰。

花城将谢怜抱入怀中,手掌轻柔地在他的腰臀之际揉捏,让谢怜舒服得瞇起眼睛,轻声道:“三郎,多谢你啦。”

花城挑眉,有些不满道:“才刚行完夫妻之实,哥哥就已经和三郎生分了?”

谢怜连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习惯改不过来……对不起。”

花城的眉毛又挑得更高了。

谢怜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,满脸懊恼。嘴巴开开阖阖,似乎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。

花城显然是被谢怜的表情取悦了,这才嘻笑道:“要是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说说自己有多喜欢我吧。”

他原本以为,谢怜听到这个要求,大约又要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却没想到,谢怜立即点点头,神色真诚道:“三郎,我喜欢你,再也没有谁能让我这么喜欢了。”

花城眨眨眼。一时之间,三界忌惮的鬼王,竟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
好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轻声道:“我也是……从以前到现在,没有任何人能让我这么喜欢。”


他们依旧是待在菩荠观里,也不知道花城用了什么方法,把浴桶和热水弄进来,甚至还备有皂荚和白巾,十分齐全。

花城解释道:“鬼市里有一片温泉,本来想让哥哥直接去沐浴,但恐怕有诸多不便,因此就把东西都搬来道观里了。哥哥要是有空,我再带你去泡一泡,放松身子。”

谢怜点点头,道:“我现在无事一身轻,什么时候都有空。”

花城心念一动,故作平静问道:“不回上天庭了?”

谢怜道:“若是君吾召见,当然还是必须回上天庭。”

花城正在帮谢怜搓背,“哦”了一声,搓背的力道立刻变轻了,显然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。

谢怜微笑,又道:“不过,只要没事,我自然是要和你一起。毕竟夫妻……岂有分隔两地的道理。”

犹豫了一会儿,谢怜最终还是用了夫妻二字。他单纯想用一个常见的字词形容他与花城的关系,至于谁夫谁妻,显然他与花城都不在意这种小事。

花城手边的动作一顿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,漫不经心道:“这是自然的。”

虽是这样说,花城却是搓得更仔细了,又开启了新的话题:“听说半月关最近又出了商旅消失的事件,哥哥要是身体还行,过几天我们去瞧瞧如何?”

谢怜立刻来了精神,连忙道:“半月关竟又出事了,具体情况如何?”


从花城口中听到事件的概况之后,谢怜手托下颔,陷入沉思。

花城将手中的白巾盖到谢怜湿漉漉的头上,轻笑道:“想太多。咱们两人一起,还有不能解决的事情吗?”

谢怜一愣。

花城并未发现异状,他正专心擦拭谢怜的头发。直到擦毕之后,才终于注意到谢怜正朝他露出微笑。

他笑了笑,轻声对花城道:“嗯,咱们两人一起。”


这个笑容,竟是和花城记忆中那个强大又自信的仙乐太子迭合了。



(END)


补个后记

开始动笔写《不知羞》这四章,纯粹是想把曾经发在评论区的小小黄段子扩写,顺便打发等连载的时间。

没想到这一写,就写了这么长。

这四章都是一边看连载一边写的,每天准时守在《天官赐福》的页面,看完就写写评论写写小黄文,也因为追连载认识一群很棒的基友,真的非常开心。

也因为是边看连载边修正,可以发现花城的性格也逐渐在变化,从原本少年性子很重的顽皮花城,慢慢变成这个偶尔想调戏谢怜,但大多时刻是相当珍惜,并且十分尊重谢怜意见的花城。

(虽然这种尊重,对谢怜而言也是某种play...)

原作还正在连载,这篇文所写的花怜,也只是连载到56章我所理解的花怜,完结之后需要修改的地方肯定很多。

但我应该是不会再更动了,以此纪念现在追连载的日子,啃啃自割的腿肉解解馋

对我而言,最快乐的还是追连载猜测接下来的剧情走向,非常期待亲妈持续解锁两人的过去啊啊

各位道友,咱们继续蹲坑吧TuT


生日快樂。


照片是在2014年12月14日拍攝。

那天台灣CWT十二月場剛結束,我想要隔年二月場出葉黃HPparo,於是拉著她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一個晚上。

她一邊聽我的腦洞,一邊畫了這一幕。

13歲的黃少天遇見十七歲的葉修。

後來我把兩人相遇的年齡調低了,這一張圖也用不到了。

但是她還是為了《與蛇共舞》畫了很多圖。

用心刻了封面的走廊和星空,畫了三張人物設定圖,甚至在送印的前一晚還執意要畫葉黃蘇三人的魔杖,讓我也跟著一起認真思考適合他們的魔杖屬性。

她是一個會逼人更認真對待自己作品的讀者,也是一個能把文字化為圖像的繪者。

而奠基我們合作默契的則是十年的友誼。

那時候,我也沒想到這會是最後一次合作了。

這是第二個沒辦法幫她慶祝的生日,生日快樂。

若是世上有輪迴,希望下輩子還能再見。

【天官赐福/花怜】《不知羞》03 (补档)

深夜,菩荠观的红烛摇曳,散发出异于普通烛火的亮度,彷佛被谁施法加强了。

草席上,花城和谢怜各自解开自己的中衣和腰带。


(剩下请至WB(戳我)


谢怜瘫软在草席上,全身上下都酥麻得无法动弹。

他眼前一片迷蒙,花城那张俊美的脸探至他面前,满足似地舔舔嘴,朝着他微笑。

谢怜虚弱地回以一笑。

等到意识逐渐清醒之后,他才想到花城舔嘴的原因,顿时萌生逃意。

然而,此时的花城已经覆在谢怜身上,伸手捧住他的双颊,讨好似地亲吻眼角的泪光。

细细啄吻,极其珍重,彷佛恨不得把他几百年流过的泪都一并亲去。

谢怜想逃也逃不了。

事实上,他也……并不想逃。


(TBC)



【天官赐福/花怜】 不知羞02

依旧是纯情太子被羞耻play(。

(前篇:01   后篇:0304

02

两人对视半晌,谁都没出声。

最后是花城先眨眨眼,接过谢怜手上的白布,道:“好哥哥别生气,我不逗你了,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你躲着跑。”

那语气,又是带了调侃似的埋怨,让谢怜先是下意识否认道:“不,我没有生气……”

随后,他消化了花城说的话,愣了一下,有些哭笑不得地想着:“难道前阵子我不敢和三郎对上眼,竟是被三郎逗弄了?”

彷佛印证了花城的话,谢怜悄悄睨向身旁。

只见花城手持白布,随意在脸上擦拭。那只灵动的眼睛依旧盯着谢怜,可是却没有让人拔腿欲逃的压迫,反而带有某种轻松而满足的神色。

好像在说,只要看着谢怜,就足够了。

谢怜被花城这样瞧着,彷佛也感染了花城的好心情,嘴角上扬。

 

两人整理完毕,除去外衣和靴子,并坐在草席上。这一次,谢怜终于记得找来一床被子,将被子平均覆在双方身上,然而席上仍是缺了两颗枕头,条件依旧克难。

谢怜在心中默默对比了花城让他住过的客房,还有鬼市那栋极其华丽的极乐坊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歉声道:“又得委屈三郎一晚了。”

花城摇头,嘻笑道:“我不介意,这里挺好的。”

谢怜无奈地笑了笑,知道花城这是在哄他。

却没想到花城挑眉,换了副神情,郑重道:“我是真心觉得这里很好,只有我和你,再无其它。”

言下之意,没有其余闲杂人等,也没有三界的各种破事纷扰。

谢怜懂得花城的意思。 

久未有人气的菩荠观,依旧冷清而贫脊,只有一支点在草席旁的红烛,微弱地摇曳唯一的光明。

可是眼前的红衣男子,却让谢怜觉得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,竟也在这简陋的空间里,品味出岁月静好的氛围。

 

花城瞧着谢怜,微微一笑,提醒道:“哥哥,时候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
谢怜“嗯”了一声,花城拉起另一半的被子,阖上那充满笑意的眼睛。

三界忌惮的鬼王,此刻安静而乖巧地躺在谢怜身边。

谢怜出神了一会儿,这才缓慢侧身,准备吹熄蜡烛。

然而,胸口满溢而出的某种柔软情感,却让谢怜的身体一顿,转而俯身至花城身上,凑到对方的唇前。

比起花城那恶作剧般的亲啄,谢怜的这一吻,缓慢、慎重而温柔。

 

花城立刻睁开了眼。

两人双唇分离,谢怜缓缓后退,欲收回撑在花城身边的那只手,却被花城迅速握住。

他撑起半边身子,像是有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,喊了一声“哥哥”,表情甚是惊喜。

谢怜被花城瞧出一些迟来的羞赧,态度倒是落落大方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花城的目光上下移动,打量谢怜的神情,稍微让自己冷静一些,这才笑道:“没什么,第一次被哥哥亲了,好像作梦似的……还以为不会有这一天呢。”

花城这么一说,倒是让谢怜觉得不对了。他眉头紧蹙,认真道:“为什么不会呢?既然我心悦你,自然也会想吻你。”

谢怜说得诚恳,一时之间,花城竟像是被说得哑口无言了。

随后,花城嘻嘻一笑,故作轻松问道:“除了亲吻之外,也想与我亲热吗?”

谢怜一愣,先是思考关于亲热二字的定义,脸上蓦然一红,最终才艰涩开口,道:“这是……自然的。”

微光之中,花城那只半隐在黑暗中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
花城继续问道:“好哥哥,那你想怎么和我亲热呢?”

他问得是如此温和,没半分逼迫之意,彷佛只是好奇谢怜会说出什么答案。

谢怜迟疑了一会儿,想了想,道:“亲……亲得久一些,然后……”

然后…然后什么?

这个问题,彻底难倒了戒欲八百年的太子殿下。

花城也不追问,倒是开口央求道:“哥哥,那你再亲亲我,亲得久一些。”

谢怜正是满脸通红,恨不得这个话题早点结束,可是瞧见花城满脸期待的神情,又不忍拒绝。

 

花城好似也看出谢怜的难处,于是伸手至方才脱下的外衣里,翻出一颗小小的糖。

他坐至谢怜前方,修长的手指夹着那颗糖,凑至谢怜嘴边,道:“好哥哥,要不你喂我吃糖吧。”

言下之意,自是希望谢怜以嘴相喂。

谢怜脑中瞬间空白,花城笑吟吟地望着他,待他缓过来。

那颗糖就这样举着,不进不退。

谢怜知道,这时候若是露出半点为难的神情,甚至只需要轻声喊了三郎,花城立刻就会收手。

可是他没有这么做。

鬼使神差似地,谢怜低头,就着花城的两个指头,半含半舔地将那颗糖收入口中。

花城微微一笑,静静地瞧着谢怜,神色坦然。

没有压迫,也没有鼓励,甚至丝毫不在意谢怜吃了那颗糖之后的下一步,一切任由谢怜决定。

恍惚之间,谢怜想起花城曾经说到送骨灰的事情。

挫骨扬灰,撒着玩儿,都随你。

那枚掌控着花城性命的骨灰戒指,正稳贴在谢怜的胸口,隐隐发热,鼓励他继续动作。

 

谢怜深吸了一口气,先是伸出一只手,轻轻搭上花城宽阔的肩膀,另一手则抚上花城的脸,接着向前仰起身子,将嘴唇印上对方的唇。

谢怜先用唇瓣轻轻撑开花城的唇,花城柔顺地配合他的举动张嘴,让谢怜将含着的糖用舌头缓缓推送过来。随后,谢怜又像是不放心似地,鼓起勇气将舌头探进花城的嘴里,好似在确认那颗糖完美地送达目的地。

末了,谢怜犹豫了一会儿,甚至还舔了舔花城的唇瓣,像是怕黏腻的糖沾染在对方唇上。

说是喂糖,还真的喂得极其用心。

吻毕,谢怜退回来,看见花城轻翘嘴角,朝他满足地笑了笑,却是觉得胸口微闷。

花城显然也注意到谢怜的情绪不对,连忙收起笑容,有些担忧道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
谢怜瞧着花城,轻声道:“三郎,你不必如此。”

见花城露出不解的神色,谢怜斟酌一会儿,解释道:“刚才……我感觉你很想回应,可是忍住了……不必这样,既然我们心悦彼此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花城闻言,低头沉默了一会儿,才哑声开口道:“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?”

谢怜点头。

烛光忽明忽亮,花城抬起头来,谢怜再度见到这几日闪躲的目光。

滚烫、炙热而逼人,并且好像烧得更厉害了。

可是,与那猛烈的目光不同,花城的动作却是极其小心,无论是将谢怜放倒在草席上,还是覆身在他唇上舔咬,却是百般温柔,万分珍惜。

谢怜仰头迎合花城的唇齿纠缠,隐约又尝到方才那黏腻的甜味。送入花城口中的那颗糖还没化掉,又被唇舌推送着过来,好让谢怜也一同分享。

谢怜被吻得酥麻,活了这么多年,终于感受到什么叫情动的滋味。

他一只手抵在花城的胸前,另一手却环上花城的背,脑袋乱哄哄的,分不出是想推开还是继续,任由花城调皮推着糖与他纠缠,直至那颗糖终于化作糖水,分溢至两人的口腔之中,花城才依依不舍地退出。

 

缠绵方罢,花城撑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谢怜,面无表情。

谢怜觉得,要是那眼神能传达热度,他现在应该已经熟了。

只见花城一笑,又恢复原本的神色。

谢怜正欲松口气,花城却又低头附在谢怜耳边,柔声道:“好哥哥,今晚和你行夫妻之实可好?”

话说得隐晦,可是谢怜听懂了,脑中再度空白。

他张了张嘴,涨红着脸,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,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。

花城饶富兴趣地观察着他的表情,这让谢怜又更不好意思了,有些恼怒地喊了一声:“三郎!”

花城嘻嘻一笑,脸上带着笑意,却是退开了身子,将原本禁锢在谢怜左右的双臂收了回来,与谢怜拉开距离,这才道:“别怕,我闹着玩呢。”

他的语气,像是刚才只是开了一场玩笑。可是那只明亮的左眼,却被谢怜看出了压抑。

谢怜觉得,自己好像看不得花城表现出半丝忍耐。

他叹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,道:“三郎,不需要这样,你想要做什么就告诉我。我只是……太突然,有点不知所措罢了,你不必担心我承受不住。我……”

谢怜意识到花城变得深沉的目光,忽然有点说不下去,可是再怎么困难,还是得说出口。

因为他真正承受不住的,就是花城这般隐忍且小心的态度。

花城性格直来直往,现在却是对他百般顾虑。从未被人如此珍视的太子殿下,反而觉得自己要被这种捧在手上呵护的感觉逼疯了。

谢怜吞了吞口水,鼓起勇气,终于道:“我也确实是想……想和你拥有夫妻之实的。只是我一向清心寡欲,戒淫至今,对于这种事情……怕是要请三郎……请你多教教我了。”

 

谢怜感觉自己活了八百多年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好好说出完整一句话是如此困难。

可恶的是,花城听了他这么费力的告白,愣了一会儿,轻抿薄唇,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,低头啄了谢怜的脸颊一口,称赞道:“好哥哥,既诚实,又好学。”

谢怜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句称赞,嘴巴一张一阖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声:“谢谢。”

花城挑起一边眉,续道:“不过……哥哥误会了,这种事情我也没经验,恐怕哥哥要和三郎一起摸索了。”

谢怜“啊”了一声,一脸惊讶。

对于谢怜的反映,花城略有些不满,正色道:“我说过,我是为了哥哥而活的,哥哥怎么会觉得我会有其他经验?”

谢怜迟疑道:“那方才……”

他原本是想问刚刚花城那熟练的吻,想了一想,好像也没必要探究,转而改口道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?”

花城嘻笑道:“自然是一起慢慢探讨,互相指教了。”

见谢怜蹙眉,似乎觉得不踏实,花城再度凑到的耳朵旁,鼓励似地道:“放心,我看了册子学习,要是姿势不对,我一定会手把手地亲自教导哥哥……”

 

花城这温柔的哄声,立即让谢怜忆起在鬼赌坊的那一晚。

众目睽睽之下,花城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两人手心覆着手背,一同晃动木盅。

手背感受到花城传来的热度,手心则是被骰子震得发麻,加上花城一次又一次地循循善诱,百般迁就……

 

想到接下来,花城要手把手教导自己的是什么,这让谢怜再度涨红了脸。

这一次,他是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

(TBC)

 

其实这篇文的主轴是这样的:

(1)

花城含蓄地跟谢怜讨亲亲

谢怜:三郎不必如此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于是花城按着谢怜狂亲一顿

(2)

花城含蓄地跟谢怜讨啪啪

谢怜:三郎不必如此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于是花城即将按着谢怜狂侵一顿


鬼王经过大哥洛冰河的教导(?),掌握了以退为进的道理,逼得纯情太子主动以身饲鬼。

饱受摧残的太子殿下,还在心疼三郎百般忍耐,嘻嘻。


真的好喜欢年上受心疼年下攻的模样啊,希望大家会喜欢

(又,花城拿白布其实不是在擦脸,他在闻谢怜的味道,然而太子被眼神迷惑了没发现。)


【天官赐福/花怜】 不知羞01

最近迷上墨香铜臭大大的新连载《天官赐福》,摸一个短短的糖

后篇:020304

01.

自从和花城心意相通,谢怜注意到,花城盯着他瞧的时间,也越来越久了。

以往相处,双方只是偶尔对上眼。现在,只要两人处在同一个空间,无论谢怜何时回头,都能发现花城那只明亮如星的眼睛,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,饱含笑意。

除了笑意之外,好像还有一些什么,让人难以解读。

谢怜觉得,自己好像又不懂花城了。

他可以分辨花城的笑声,是真心或是假意。也能读懂花城脸上的情绪,是高兴还是动了杀机。至少在其他时刻,他的判断是没出错的。

只有三郎看着自己的时候,读不出来。

而且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和花城对上眼的时候,谢怜还有点想逃。

为此,谢怜有些苦恼。毕竟都明白花城的心思了,要是自己还摆出这种态度,这会让花城怎么想。

可是这股想逃的冲动,却好像怎么样都没办法改过来。

 

谢怜纠结了几天,最后还是被花城看出异状。

结束手边的琐事,回到菩荠观之后,两人先是把道观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,这才并坐在那张唯一的席子上,稍作休息。

虽然谢怜和花城并非凡人,不太会出汗,身上的脏污也能靠法力处理,可是谢怜还是保持了普通人的习惯。他拿了一块干净的布,大致擦拭了脸和脖子,再把布翻成干净的那一面,打算递给花城。

谢怜手持白布,抬头望向花城,发现对方早已牢牢盯着自己,目不转睛。

谢怜又想逃了。

他硬着头皮,强迫自己盯着花城那张笑脸,正打算开口,却被花城先抢了话,道:“哥哥,最近有什么心事吗?”

花城的手探了出来,覆上谢怜的手背,和他手上的白布。

声音温和,手劲轻柔。

谢怜低头,看见花城修长的手指,温柔地在自己的手上抚动,一下又一下,缓慢而慎重。小心翼翼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,又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。

花城这样的态度,反而让他的烦恼瞬间消散了,产生怜惜之心。

谢怜心想:“三郎莫非以为我怕了他,还是认为被我讨厌了?这可不成,不能让三郎有这样的误会。”

心念一通,谢怜立即抬起头,迎上花城的目光。

这一次,内心毫无阻碍。

谢怜如释负重地松了一口气,为自己这几天躲躲闪闪的行为,暗自觉得好笑。

 

注意到花城抛来疑惑的眼神,谢怜决定坦白,柔声道:“三郎,最近我发现自己好像……没办法一直看着你,我也不是很明白,可是绝对不是怕了你,更不是厌烦你。总之现在已经不会了,你千万不要介意。”

闻言,花城先是挑眉,然后噗嗤一声,竟是笑了出来。

谢怜好不容易才吐露自己的心声,顿时被这个笑声弄得有些慌了,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声“三郎”,不太明白花城是在笑什么,他这次又没办法懂了。

花城笑了一会儿,这才慢慢收回笑意,一本正经地朝谢怜道:“我早就发现了,并且完全不介意,哥哥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
谢怜很诚实地摇了头。

花城轻轻一笑,俯身凑到谢怜的耳边,轻柔地道:“哥哥,难道你不知道,你之所以不敢看我,是因为你……害羞了。”

那语气,竟是有点责备的意味。

谢怜一愣,先是疑惑地细思了花城的话,忽地“啊”了一声,发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热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
花城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他将谢怜的手和白布往前一拉,轻压在自己的腿上。两人本来是并肩坐下,这样一来,却是被迫成为了面对面的姿势。

谢怜还没回过神来,就先感觉到唇上一湿。

在短短的一瞬间,花城快速对谢怜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,然后笑吟吟地望着他。

那神情,带着某种开了小玩笑得逞的愉悦,可是瞧向谢怜的眼神,又隐约有些忐忑,像是怕吓着了他。

既是矛盾,却又遮掩不住好心情,目中微光闪烁,煞是好看。

 

谢怜揉了揉眉心,觉得自己这个不敢看三郎的毛病,好像更严重了。



(TBC)



-

解释:怜怜看了花花的笑容,感觉到花花要吃了自己,身体很想逃,但脑袋还没懂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还有点责怪自己。

但花花只是想吃而已,他还是很尊重怜怜,并且比起吃,更享受让一个活了八百年的清心寡欲神官,一步步陷入恋爱的感觉,嘻嘻


啊……这几天追连载,每天都笑得像是神经病,希望花怜赶快圆房

感谢喜欢!